耿耿的模样,神色认真无比,眉眼间满是肃然与坦荡。
“齐王殿下!此事绝对是子虚乌有,是他血口喷人——”汪和志面色骤变,满脸焦灼,忍不住就要出声辩解。
私吞朝廷利益,侵蚀国家基石——这顶帽子一旦坐实,九族都得跟着完蛋。
不急不行啊。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萧恒一个凌厉的眼风甩了过去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。
“呃……!”
汪和志刚到嘴边的话,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,憋得满脸通红,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就算坐实了,九族跟着完蛋,也还有一段时日,但要是眼前这位不悦,自己活不过今晚。
汪和志只得垂着头,面色焦急不已,额角已隐隐渗出冷汗。
同时,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了一旁的兵马都监周休明。
可此刻周休明也没好到哪里去,甚至比汪和志更加不堪,整个人身躯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额头上的汗珠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落。
眼中满是恐惧。
此刻周休明还能勉强站在原地,没有直接瘫软下去,已经是他最大的毅力了。
至于汪和志朝自己投来的那求助的眼神,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,也没这心思了。
萧恒仿佛全然没察觉周休明此刻的异样状态。
冷冷训斥了一声汪和志后,目光重新落回曲川身上,饶有兴致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年纪不大,不过二十出头,身着一袭裁剪利落的黑色劲装,头顶戴着一只精致的银色发箍,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,眉眼间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度。
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。
眼前这小子不愧是百年世家培养出来的人,做事自有章法,看来自己一开始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