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未下马。
低垂着眼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三人,声音清淡如水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:“为何发生械斗?”
“殿下明鉴!是此子——”汪和志抢先一步,抬手直指曲川,语速极快,满脸激愤。
他几乎原封不动,将方才对着铁牛说的那番话,又声情并茂地复述了一遍。
那表情,从愤慨到委屈,切换得行云流水、浑然天成,活脱脱一副深受其害的、无辜至极的模样。
汪和志在这边滔滔不绝地控诉时,曲川始终静静地立在原地,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听着。
这是规矩,也是礼节。
上位者问话时,就算你心中再怎么不认同、再怎么不满,只要上位者没让你开口,你最好乖乖把嘴闭上。
若是贸然打断对方的话,那便是对上位者的不尊重。
往重了说,甚至可以说是——藐视。
汪和志也是个聪明人,并未在萧恒面前添油加醋、胡编乱造,而是全程摆出一副一心为公的姿态。
他站在矿产的立场上,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朝廷的利益,这才不得不驱赶这些来路不明、意图不轨的外来者。
尤其对紫川侯府世子这层身份,汪和志刻意含糊带过,只字不提对方的侯府背景。
反倒话里话外暗示对方是心怀不轨的歹人,甚至是敌国派来的细作。
“说完了?”萧恒神色淡淡,翻身下马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汪和志身躯猛然一颤:“小……小的说完了,还请齐王殿下明鉴。”
萧恒没再看汪和志,而是目光一转,面色淡然地落在了一旁始终沉静而立的紫川侯府世子曲川身上:“你来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回齐王殿下,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”曲川不卑不亢地抬起头,开始从容不迫地诉说事情的原委。
他所说的内容,与方才对铁牛说的,几乎一字不差。
他收到密报,说此处矿产有人中饱私囊、私吞朝廷利益,但具体情形尚且不明,便决定先亲自前来,暗中调查一番。
谁知刚到矿区门口,就被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拦了下来。
即便他亮明了身份,对方依旧置之不理,甚至还要强行将他驱赶出矿区,态度蛮横至极。
至于那只猫的事,曲川从头到尾只字未提。
表面上,完全是一副为国为民、忠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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