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这两人她都不想选
可看凌飞羽如此忌惮那位九千岁的样子，苏锦姝便没有开口说实话，打算让他就这么误会下去也挺好的，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。
“阿姝……”季淮澈声音颤抖，试探性地唤了一声。
“你真的是我的阿姝吗？你没死！”
苏锦姝冷冷抬眸，眼底再无昔日的柔情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“季侯爷，现在才认出我来，未免也太迟了。”
季淮澈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两步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承认了……
她真的是他的阿姝！
可为什么？为什么她不早点儿告诉他？为什么她宁愿看着他将她当成一个替身，看着他为了一具假的女尸疯魔，也不肯与他相认？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低语，眼底浮现出痛苦与不解。
苏锦姝唇角微扬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：“为什么？季侯爷不如问问自己，当初为何不信我？为何宁可将我逼入绝境，也不肯听我一句解释？”
季淮澈哑然，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，闷得他几乎窒息。
是啊，当初是他亲手将她毒哑，推入深渊，是他眼睁睁看着她被赵婉宁诬陷、被赵婉宁折磨，甚至……还差点儿死在赵婉宁的刀下。
如今她活着回来，却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哑奴了。
她恨他！
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狠狠一抽，痛得几乎站不稳。
“对不起阿姝，我错了，自你走后，我日夜都在思念你，每每午夜梦回，我都以为你还在身旁，惊醒后才发觉只是一场梦，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今日，你总算回到我身边了！”
“以后你就陪着我，不离不弃，可好？”
说罢，他便哀求般地去抓她的手，仿佛只要抓住她，就能让她再也不离开自己了。
凌飞羽见状，一把用刀鞘将他的手拍掉，嗤笑一声道：“季侯爷，现在后悔，晚了。”
“她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，你连她是谁都没看出来，还好意思说这话，不觉得羞愧吗？”
说罢，他转而扭头看向苏锦姝，“阿姝，今日我既来了，便只有我能带走你！跟我走，如何？”
季淮澈被怼得脸色铁青，依旧不愿放弃，心存幻想道：“阿姝，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我对你是真心的，留下来陪我，我会用余生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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