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凌飞羽找来季府
箭矢破空的嗡鸣声仍在耳畔震颤，苏锦姝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不敢置信，凌飞羽怎会出现在季府？
难道自己还是逃不掉他的手掌心吗？
“阿姝，别来无恙？”凌飞羽抬手示意官兵退后半步，自己却向前迈了三步。
他靴底碾过一片枯叶的声响，让苏锦姝条件反射地踉跄后退，明明已经好了的双腿却隐隐作痛起来。
凌飞羽这幅俨然主人般的架势让季淮澈更为不爽，不留情面道：“凌飞羽，你既知这是在季家，并非你的统领府，还不速速离去？多管闲事可没什么好下场！”
凌飞羽不甘示弱，嘴角轻挑，“多管闲事也比季侯爷滥杀无辜好吧？”
“无辜？”季淮澈笑出声来，脸色骤变，“我将重任交给他们，他们玩忽职守，竟害得阿姝尸骨无存！又何谈无辜之说呢？”
“那她呢？”凌飞羽指着苏锦姝，大声质问道：“貌似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吧？你杀她作甚？！”
提到苏锦姝，季淮澈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，心生疑惑。
凌飞羽为何如此在意一个替身？
回过神后，他收起心中残留的几分不忍，“她帮着一众刁奴，就该死！”
季淮澈瞬间气笑，咬着牙破口大骂道：“季淮澈，枉你自诩聪明，今日的行径可谓是愚蠢至极！心爱的女人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，你竟这么久都认不出来，真是可笑！”
季淮澈瞳孔骤缩，凌飞羽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，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他嗓音沙哑，目光死死地盯着苏锦姝的脸。
这张脸无论何时看，都和阿姝一模一样，说是孪生姐妹也不为过。
可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吗？
凌飞羽冷笑一声，眼底尽是讥讽：“季侯爷不是一向自诩聪明绝顶，还需要我把话说的更清楚吗？”
季淮澈呼吸一滞，目光在苏锦姝脸上反复逡巡。
她的眉眼、她的轮廓、她倔强抿唇的模样……甚至她方才护着下人时的那份固执，都和记忆里的阿姝如出一辙。
可阿姝明明已经死了，他亲眼见过她的尸身……
不，不对！
那具尸体面目全非，他根本无法确认那究竟是不是她！
只是身形相似，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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