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交了地丁银,就彻底免了劳役,让他们能腾出空来,挣更多的钱。
「我们测算过,地丁银大概是百姓副业收入的十分之一,负担还算合理。当然,绝不能搞全国一刀切……对那些商品经济不发达的省份,可以减额征收,或者采取双轨制……有钱的交钱代役,没银的照旧服役,然后把有钱人交的地丁银补贴给服役的穷人。」
「不能让老百姓为了交地丁银再贱卖粮食,甚至卖儿鬻女,我们的改革说到底,就是要重新分配社会财富,给底层百姓减负,绝不能像之前那样,不管什么样的改革,什么样的新政……最后负担总会落到底层百姓头上。」
「再者,地丁银是和田赋减免同步推行的。江南亩产高,田赋减两成,一亩增加两钱二地丁银,里外一算,百姓的负担基本持平,换来免除劳役,自然十分高兴,可谓官民两便。」
「最后,税收是强制剥夺百姓的财富,税率一旦定下来往后想减容易,想加可就千难万难了。」苏录沉声道:「所以一开始不宜定得太低,而要定在一个比较合理的税率上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王琼缓缓点头,寻思片刻又问道:「我在浙江就留意到,江南城市中有一大批没有土地的市民,原先还得按丁交人头税,如今丁银摊进田亩,他们岂不是什么税都不用交了?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?」
「无妨,田赋、地丁之外,还有工商税。他们虽然不直接交税,但交税的老板们肯定会把工商税,转嫁到他们头上好大一部分。」苏录笑道。
「工商税也是江南的重点改革项目吧,征收情况如何?」王琼问道。
苏录翻开一本帐册递给他:「年底总帐刚出来,正德七年应天十府,征收工商税共计四百四十二万圆!其中三百零九万归朝廷一百三十三万留给地方……多的府有二十万圆,少的也有十万,这笔钱是他们可以自由支配的。」
「好,好啊。」王琼不由高兴道:「穷家难当,富家好过,官府也是一样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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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外公且慢高兴,工商税收的结构还很不健康。」苏录特意他道:「这四百四十二万圆里,整整八成来自皇店、海运船队和江南市舶司,剩下两成才是民间交纳的商税。」
皇店和海运船队自不消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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