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自己的首要任务,又恭声请教道:「只是工商税的征收素来是老大难。还请大人教教属下,怎么才能收上来,又不至于横征暴敛,影响民生?」
「肯定比收粮税复杂些,但也没多难————宋朝的工商税都能收到三四千万贯,我们再拉垮,收个两千万贯没问题吧?」苏录笑道。
「是这个理儿————」许逵不得不点头道:「宋朝那才多大点地盘啊。」
说著忍不住憧憬道:「要是能收个两千万贯,怎么花得完呀?」
「哈哈,放心,多少钱都花得出去!」苏录不禁大笑,笑罢指点他道:「工商税分过税和住税。过税这块好说,你抽空去一趟太仓,看看市舶司怎么收关
税,照著学就够用了————苏州是江南的经济中心和交通枢纽,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从你这过,本身还要进出大量货物。只要卡住流通环节,验货完税放行,绝对是一笔你想都不敢想的巨额收入。」
「但有一条铁律你必须记住一一一次完税,全境通行!绝对不允许重复设卡!」苏录又正色告诫他道:「只要对方能拿出税票来,就不可以在对票上货物课税,各种变相的陋规也不允许!
哪个还敢伸手必须要严惩不贷!」
「千万记住,收税是长久之计,最蠢的就是竭泽而渔!」苏录加重语气道:「别看著商人赚钱就眼红,恨不得一刀把肥猪宰了。你得让人家赚钱,池子越来越大,鱼才能越来越多。把本地商人都整破产了,外地商人绕著苏州走,你就守著空城喝西北风去吧!」
「是,属下谨记大人教诲。」许逵赶忙在小本本上记下来。
「过税还好,毕竟货物就在船上,该交多少一目了然,不交税就别想过关。」苏录接著道:「真正难收的是坐税,那些商铺一家店两本帐,老板自己看真帐,给官府看假帐,你指望他良心发现如实报税,那是想瞎了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