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」
「至于大造黄册,那是各县的事,让县里先清丈造册报上来,你抓好覆核追责就行了」
「所以你眼下的当务之急,就是一件事税改!」顿一下,苏录接著道:「那天开会你还没上任,我给你简单讲一下赋税改革,共分三块————头一块,开征商税。皇上已经下旨,给江南减除两成税粮,著为永例。这块财政缺口,就要著落在工商税
上了。」
「第二块,全面推行条鞭法。把所有劳役、杂税、摊派全折成银子,摊到田亩里征收,一亩两钱二分地丁银————田多的多交,田少的少交,没田的不交。」
「第三块,改革士绅优免。朝廷规定的优免额不变,但不再直接减免,而是改成先征后退」。必须严格按照规定额度,该退多少退多少,一文不能含糊!」
许逵闻言忍不住叹道:「大人这三刀,真是刀刀砍在要害上啊。」
「不然你以为,我在跟他们闹呢?」苏录挑了挑眉。
「大人自然是动真格的。」许逵忙笑笑,又略一寻思道:「属下听下来,这第三块优免改革和第二块条鞭法,都得建立在大造黄册的基础上————得等定准了每家到底有多少田,才能算出每家该交多少地丁银,该退多少优免银吧。」
「没错,就是这么个节奏。」苏录赞许点头道:「万一征秋粮的时候,黄册还没造完,也不用死等,可以让各家先自行申报田亩数,按申报数征收,等黄册核定完,再多退少补。」
顿一下他又强调道:「不过丑话可得说在前头一实际亩数比申报数多出来的部分,统统没收!」
「属下记住了。」许逵点点头,对此并不惊讶。「大人当初在北方土改的力度,比在
这边大多了。」
「情况不一样,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。」苏录笑道:「北方土地几平是全部的生产资料,百姓和地主的矛盾都集中于此,所以必须要严厉抑制兼并,为百姓均田。」
「南方这边工商业发达,很多百姓本身就以打工为生,苏州的土地还有一半是官田,所以主要矛盾不在土地上,而在于士绅阶层逃避赋役上。」苏录接著道:「病症不同,自然开的药方也不同了。」
「这么说,眼下应该主抓征收工商税了?」许逵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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