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、图谋不轨的奸臣,将来下场肯定比我项家还惨!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全家!!」
「住口!胆敢对钦差大人不敬,给我掌嘴!」苏录还没说话,两位陪审官先拍响了惊堂木,争相呵斥项镛道:「满嘴谵妄之辞!大人,我看他是疯了,把他的嘴重新堵上再审吧!」
「不必。」苏录却一抬手,示意两人稍安勿躁,大庭广众之下,轻易用刑反而难以服众。
便听他朗声道:「让他说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台下几万南京父老都听著呢,是非自有公论。」
「是,大人胸襟宏阔,远非我等所能及。」两位陪审便拱手闭嘴。
「关于你方才的指控,本官随后自会一一说明,」苏录便沉声问道。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设备,可以传遍整个会场。
「现在先回答本官,你确系项镛本人?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项镛点点头,苏录表现得格局这么大,他也不能胡搅蛮缠,跌了项家的份儿。
「到锦衣卫衙门投毒的柴金,与你什么关系?」苏录又问。
「他是我家老奴。」项大少只承认了一半道:「但他不是去衙门投毒的,而是替我斡旋的!」
「那他穿著染疫死者的衣服,拿著死者衣物作封皮的书册,到衙门散播瘟疫,又作何解释?」苏录追问道。
「我不知道,是他自作主张。」项镛不出意外地一推二五六。
「那你的船上为什么会有大包的死人衣服?」
「那是我死去兄弟的遗物,我留作纪念的————」项镛道。
「你的兄弟们是怎么死的?」苏录冷笑一声,问道。
「是————在海上遇难死的————」项镛心下一紧,怎么三言两语就不得不扯谎了?
苏录闻言冷笑更甚:「大明有海禁,你们怎么会跑到海上去?」
项镛没好气道:「因为你通缉我们,我不跑等著你抓啊?」
苏录依旧不急不恼,淡淡道:「我通缉你是因为你谋反,正月初三的苏州暴乱就是你主使的,乃至整个江南的暴乱,你也是主使人之一!」
项镛自然更要矢口否认:「不是我,我没有。我们家没有参与过任何暴乱,是你图谋我们家的郑和海图,才捏造罪名灭我满门的!」
「好,那我现在就一样样拆穿你的满嘴谎言!」苏录重重一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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