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钱宁恭声应下。
「这些事儿交给下面人办就行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,下个月咱们还要去喝喜酒呢。」苏录又展示了一下慈父的关爱。
「是,干爹。」钱宁也展示了一下孺慕之情,「士绅余孽贼心不死,而且越来越没有底线了,您还是不要透露行程的好。」
「好,我接受批评。」苏录欣然点头,在钱宁的恭送下登车而去。
又过了五天,四月廿九,南京依然没有新增病例。江南各府州县也没有报告疫情,南京内城外郭便如约开城门,正式解封了。
这代表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,在南京官民迅速有力的应对下,没造成多大破坏,就这样很快结束了————
但还没完。数日后,南京城召开公审大会,清算散播瘟疫的罪魁祸首!
这日天朗气清,温暖宜人。
从贯门到三山街刑场,天刚亮就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项镛散疫投毒的罪行,早通过《应天时报》传遍了全城。百姓齐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恨透了这个要拿全城给项家陪葬的恶贼。
听说他今日受审,全都早早赶过来,道边站不开,沿街树权、屋顶都爬满了人————就等著给项铺好好送行」。
辰时三刻,贯城方向传来开道锣声。
「出来了!」
「那狗东西出来了————」百姓们一阵喧哗,纷纷踮脚望向贯城方向。
便见穿著大红号服的差役在前鸣锣开路,两百南京刑部和应天府的兵丁押著两辆囚车缓缓行来。囚车里分别关著项镛和他忠心耿耿的老船夫柴金。
两人穿著赭色囚衣,脑袋剃得精光,被牢牢固定在囚车上,嘴里还塞著麻核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虽然没法喊出豪言壮语,但项大少还是尽量摆出大义凛然的架势,临了不能丢了项家的份儿啊!
可刚出太平门,就飞来一摊还热乎的狗屎,精准糊在了他的脑门上————
紧接著,烂菜叶、臭鸡蛋、牛粪饼、装著稀粪的猪尿泡————像冰雹一样从四面八方砸向两人的囚车。
老百姓边砸边骂道:「吃屎吧,挨千刀的瘟神!」
「想让全城给你家陪葬?脏心烂肺的臭狗屎!」
「霍氏尼玛,全家死绝吧!」
是越骂火越大,火越大越砸————
押送官兵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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