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并未废弛,朕也很用心用人呀。
最后皇帝问,要怎么做才能修明政治,文治与武功并举,让天下兵民相卫相养,保障国家久安长治?考生们听完考题,跪受试卷,便分赴两庑殿,开始对策。
苏录依然立在那里,不禁为题目中那句「官非其人乎?』而暗暗恼火。
这句看似泛泛而问,但矛头隐隐指向他,毕竟根除盗匪祸患是他来负责的。
这样的句子出现在殿试策论中,难免会让人以为,皇帝已经对他不满了呢。
苏录虽然因为避嫌,没有参与出题,但他心里门儿清,这道题肯定是内阁拟的。而且皇上又看都没看就准了……不然断不会有「兹欲谨恬嬉之戒』这样的语句。
虽然结合上下文,是说要改变文恬武嬉的局面,但很容易就让人想到皇帝身上,毕竞朱厚照就是「恬嬉』的代名词。
一道题骂了他君臣二人,也是没谁了。偏生他们还不能追究,不然就成主动对号入座了,这种蠢事苏录不会干的。
但让他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,他决定从明天开始,把票拟连续打回内阁一个月。老虎不发威,以为是病猫呢,还敢搁这阴阳自己……
那边朱厚照坐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便下了金,踱到苏录面前,轻声道:「走,陪我撒尿去。」「是。」苏录应一声,二人便往东配殿的御用净房踱去。
「上火了吧?」朱厚照一边嘘嘘一边问。
「我这么藏不住事儿吗?」苏录抹一把脸,有些吃惊,自己修行还不够啊。
「不是,看你尿太黄了。」朱厚照笑道:「咋,还真有事儿啊?」
「不是什么大事儿,只是吃了个哑巴亏。」苏录轻声道。
「你是说策题里,杨阁老阴阳怪气咱俩?」朱厚照显然也听出来了。
「是。」苏录点点头。
「他们就这样,防不胜防。」朱厚照安慰他道:「我早就习惯了,你也得习惯啊。」
「好吧,向皇上学习。」苏录点头道。
「其实这道题,在鲁南捷报到京前就出好了。」朱厚照让太监帮他提好裤子,系好玉革带,便跟苏录勾肩搭背往外走道:
「我一看正好打他的脸,就没让改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苏录笑道:「这场胜仗真是及时雨啊。」
「那是,这下咱们又能再浪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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