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绷不住。平日里陛下出行,哪怕是微服,也动辄数百人层层护卫。结果回到宫里,直接形同虚设了,到头来又有何用?
全他么形式主义了!
就更不用说他的安保了,怎么能把自己和皇帝的命,托付给这群虫豸?!
「这也是没办法的。」宋小乙就知道他听了肯定会暴怒,忙解释道:「豹房里头是张公公一系人马管,宫禁安保却归刘公公的干儿子管,两边人马互不统属,自然会出现这种问题。」
「所以朝廷就一直对他视而不见?」苏录黑著脸道。
「也不是。前两年,河间参将袁彪,多次率军击败张茂的手下,张茂的处境越发窘迫,便向结拜兄弟张忠求援。张忠收了他重贿,在私宅中摆下酒宴,邀请袁彪喝酒。」
「席间,张忠让两人分坐东西,举杯对袁彪说:这是我弟弟张茂,今后你要好好待他,莫要再相互为难。」又转头对张茂说:袁将军已然应允与你交好,今后你莫要再侵扰河间了。」袁彪畏惧张忠的权势,不敢有任何异议,只能应允。其他将领听闻此事后,也都变得畏缩不前,无人再敢主动围剿张茂的党羽,张茂也由此愈发嚣张。」
「张忠该死!」苏录重重一拍桌案。
宋小乙缩缩脖子,赶紧接著道:「张茂的好日子去年也到了,宁果是带著刘公公的任务去的,自然不会放过他。便假意与他交好,还专门去他的庄园拜访。
张茂起先还有防备,时间一长,便以为他也跟其他人一样,畏惧自己的后台,便放松了警惕。」
「年根下,宁杲给张茂下了寿帖,张茂便大大咧咧到州里给他做寿,结果一进衙门就被他埋伏的勇士摁在地上,敲断了他的大腿,塞进囚车,将他连夜押回京师问罪。刘公公得报干分高兴,命人将其单独关押,严加拷问。
「拷问什么?」苏录问道。
「拷问他在京里都行贿过哪些人,尤其是,有没有去过————煤厂胡同。」宋小乙声如蚊蚋道。
煤厂胡同是张永府邸所在————
「嗯。」苏录点点头,刘瑾好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,肯定想攀扯到张永身上,扳不倒他也得让他在皇上面前大大减分。
「然后呢?」他又小声问道。
「张茂被擒后,他的党羽以为末日来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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