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说道:“还不是沈明溪在背后搞鬼!你去柳家村疫区的事,大伯父一开始就知道,可他怕你染了瘟疫的消息传出去,影响沈府的名声,二伯父也怕连累他在吏部的差事,竟对外谎称你‘偶感重疾,闭门静养’,连派人去寻你都不肯。”
“这一个月来,府里上下都口径统一你是生了病,我和母亲也偷偷托人去陇西打听,可连你的半点消息都没有,大家都急坏了,但也没有办法。前几日沈明溪不知怎么讨好了祖母,竟在祖母跟前进谗言,说你‘怕是早就染病死在柳家村了,一直说你在府中抱病也不好,反而让京中流言四起,连带着府里其他孩子的事都要受影响’。”
沈惊鸿说到这儿,气得拳头在膝头砸了一下:“祖母也是昏了头,又被‘影响家族前程’的话戳中了心思,竟真的听了她的劝,让大伯父着手办你的葬礼,还说什么‘先办了丧,也算给你留个体面’!”
“其他孩子?”沈清辞突然打断他,眉头拧得更紧,“府里现在除了沈明溪,哪里还有其他孩子?难不成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心里已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沈惊鸿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复杂:“你还不知道?上个月,大伯父从外面接回一个孩子,说是他早年的‘遗腹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