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我不放心。”
陈彦青也赞同。
沈清辞没推辞,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精神,竟让她有些怀念府中的安逸日子。
马车行至沈府巷口,远远便见府门前挂着素白幡旗,彩绸换成了白绫,几个穿孝服的仆役正引着戴白花的宾客往里走,竟像是办丧事的模样。
沈清辞心头一紧,掀帘细看,只见府门左侧站着个穿月白孝衣的女子,鬓边别着白花,正是沈明溪,她手里捧着宾客名册,脸上虽带着哀色,眼底却藏着几分难掩的得意,正对着前来吊唁的官员家眷点头应酬。
“这是……办丧事?”陈彦青凑过来,语气满是疑惑,“难道是沈老夫人?可是老夫人上月我还见过,精神矍铄,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陈昭华也皱起眉:“清辞妹妹,这时候你风尘仆仆地回去,要是被人看见,京里指不定传成什么样,说你‘不孝’都有可能。”
沈清辞也知道陈昭华说的没错,刚想收拾下再回府,目光扫过府门,便见表哥沈惊鸿站在门右侧的廊下,眉头紧锁,脸色发青,像是在跟身边的仆役争执什么,连宾客递来的慰问都没心思接。
她四下找了找,没见到三叔和三叔母的身影,她心中疑窦更甚,对身边的阿月道:“你去请表哥过来。”
阿月快步下车,绕到廊下,在沈惊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沈惊鸿猛地抬头,眼神里先是错愕,随即涌上狂喜,推开身边的仆役就往马车这边跑。
他掀开车帘钻进车厢,看到沈清辞时,声音都带着颤:“表妹!你终于回来了!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我都怕你在陇西出事。”
他说着,目光扫过沈清辞身上沾着风尘的衣裙,又看向一旁的陈彦青和陈昭华,才发现车中有其他人,赶忙对两人行礼,两人回礼,客套了一番。
沈清辞压下心头的急切,先问:“表哥,府里是谁出事了?怎么挂着白幡?莫非是祖母她老人家……”
提到丧事,沈惊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语气也带了怒:“哪是老夫人!这是你的葬礼!”
这话让车厢里的几人都愣住,纷纷看向沈清辞,你的葬礼?
沈清辞也懵了,办她的葬礼?
“我的葬礼?表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不过去了陇西一个月,怎么就……”
沈惊鸿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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