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鹰部落的大祭司说,二十年前,老将军毁了他们的‘圣坛’,杀了大祭司的儿子,还拿走了‘圣物’,所以他们要让萧家人血债血偿。”
黄玉卿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想起那枚老将军的玉印,昨夜在马车里,玉印突然发烫,上面的“柳”字竟映出淡淡的光,当时她只当是巧合,如今想来,或许玉印和那所谓的“圣物”有关。“那俘虏有没有说,圣坛在哪里?”
“说了,就在前面的黑岩洞里!”探兵指着谷深处,“他们还在洞口埋了火药,说是等您靠近,就点火……我们的人已经拆了几处,但怕还有漏的。”
萧劲衍点了点头,对身后的骑兵队长下令:“带十个人,用探杆仔细搜路,遇到土松的地方就挖,别碰任何带鹰纹的东西。”他转头看向黄玉卿,眼神里有担忧,却更多的是坚定,“你在马车里等我,我去洞口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黄玉卿不容置疑地拿起药箱,从里面取出几包药粉,“这是解火药熏伤的药,还有迷烟——万一遇到鹰部落的人,用得上。再说,父亲的玉印在我这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萧劲衍看着她眼底的认真,终究没再拒绝。他知道,黄玉卿从不是只会躲在身后的人,从当年在将军府替老将军针灸,到朔北的瘟疫里以身试药,她永远会站在他身边,并肩面对所有危险。
两人跟着探兵往谷深处走,路越来越难走,岩壁上的黑痕也越来越重,甚至能看到残留的焦土——像是多年前曾有过大火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面的岩壁突然凹陷下去,形成一个黑沉沉的洞口,洞口旁的碎石堆里,插着几根削尖的木杆,杆上刻着黑鹰图腾,尖头上还沾着黑褐色的东西,像是干涸的毒液。
“小心脚下。”萧劲衍拉住黄玉卿的手,指腹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。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朝洞口扔去,碎石落地,没什么动静,但洞里却传来隐约的“嗡嗡”声,像是有无数飞虫在振翅。
黄玉卿突然停下脚步,手按在贴身的锦囊上——里面的玉印又开始发烫,而且比之前更烈,像是要烧起来。“不对劲,”她抬头看向洞口,洞口的风突然变了方向,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,“这香气……是曼陀罗!有人在洞里燃了曼陀罗烟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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