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劲衍的语气里带着骄傲,“那丫头现在打理商会,比我当年带兵还利落。上次西域的使者来,她三言两语就敲定了皮毛和茶叶的交易,连使者都夸她‘有乃母之风’。”
黄玉卿笑了,眼中满是欣慰。念安痴迷兵法,念北擅长经商,明轩沉稳务实,三个孩子各有所长,这是她最大的骄傲。她拿起案上的图纸,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处细节,忽然发现图纸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标记,像是一朵花的形状。她指着那个标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萧劲衍凑过来看了看,笑道:“是明轩画的,他说这是‘安北花’,是咱们朔北特有的花,开在最寒冷的冬天,象征着咱们朔北人坚韧不拔的性子。他说要把这花刻在新城的城门上,让所有人都知道,朔北是个能在绝境中开出花来的地方。”
黄玉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她想起初到朔北时,面对的是漫天风沙和士兵们不信任的目光,是萧劲衍的支持,是孩子们的依赖,是牧民们的信任,让她一步步走到今天。如今,新城的蓝图就在眼前,未来的希望触手可及,可她心里却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——靖王的觊觎,朝廷的监管,还有老将军口中那尚未揭开的“中风真相”,像是一团团迷雾,笼罩在朔北的上空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也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萧劲衍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。黄玉卿点头,将图纸小心地收好,放在枕下——这是她和孩子们共同的心血,是朔北的未来。她躺在床上,听着萧劲衍均匀的呼吸声,却久久不能入睡。帐外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,落在枕下的图纸上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:新城的路还很长,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,终有一天会浮出水面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京中靖王府的书房里,靖王正拿着一封密信,脸色阴沉。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朔北欲建新城,似有扩张之意,周监理暂无进展。”靖王将信揉成一团,扔在火盆里,看着火焰将信纸吞噬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黄玉卿,萧劲衍,你们以为朔北能一直安稳下去吗?等着吧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权力。”
而在朔北的另一处营帐里,萧老将军正借着烛火,翻看一本泛黄的兵书。书页间夹着一张小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