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思相夫教子’?去年瘟疫,臣妇亲试药方,救了数千军民;雪灾时,臣妇率妇孺熬制热汤,安抚流民。若是这些事也算‘不务正业’,那臣妇倒想问问,李大人在京城安享暖炉时,可曾想过朔北军民在寒风里守着关隘,是靠什么活下去的?”
这话带着几分诘问,却又不失分寸——既点出了她在朔北的实绩,又暗讽李大人纸上谈兵。殿内有几位曾去过边地的老臣,闻言微微点头,看向李大人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以为然。
李大人脸色涨红,手指攥紧了笏板:“陛下!黄县主巧言令色,避重就轻!她只字不提萧将军拥兵之事,也不提朔北技术垄断!臣听闻朔北有耐寒作物、烈酒工艺,却拒不向中原推广,眼睁睁看着中原百姓受饥荒之苦,这是何居心?”
“非是拒不推广,而是不可盲目推广。”黄玉卿立刻接话,语气多了几分耐心,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耐寒作物需朔北的沙质土壤与低温环境,中原水土温润,强行种植只会颗粒无收。臣妇已将作物种植笔记、酿酒基础方法整理成册,今日带来,愿献予陛下,交由农官与酒师研究改良——只是若未摸清水土便贸然推广,浪费的是朝廷的人力物力,苦的是百姓,臣妇不敢为了虚名,做这误国误民之事。”
她又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,递给内侍。这次,少帝翻看得格外仔细,手指在“土壤酸碱度适配表”那一页停了许久,抬头时,眼神里的疑虑淡了几分。
可就在这时,靖王忽然站了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“公允”:“陛下,臣以为,萧将军与黄县主所言虽有道理,却也难掩朔北势大之实。如今朔北军民只知有萧将军,不知有陛下,长此以往,恐生异心。臣建议,陛下可派监军前往朔北,监管兵权与财权,既可安朝廷之心,也可助萧将军规避嫌疑。”
这话看似为萧劲衍着想,实则是要安插朝廷的人去掣肘——黄玉卿瞬间明白,这才是靖王与李大人的真正目的。她下意识地看向萧劲衍,却见萧劲衍面色依旧平静,只是指尖微微泛白。
少帝没立刻表态,目光扫过殿内,最后落在户部尚书身上:“王尚书,你掌财政,朔北钱庄储备与宝钞流通,你怎么看?”
王尚书是个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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