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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谈到第三个话题「私有化」时,余切主动道:「这是个千古难题,我们不会在今天得出结果。但我有一个问题给你————或者说,我的预言。
来了!又是那个预言!
所有听到的人都心中一颤:余切的预言是如此知名,以至于连他的敌人都心知肚明,这个人在过去已经预言中了太多事情,这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主义的迷雾。
「我洗耳恭听。」弗里德曼说。
「我们现在看到北极熊正在发生变化,而且是彻底的坚决的变化,力度十分大————我们假设有一天,这个国度变成了你想像中的私有化国度,你认为它会成为他们理想中的国家吗?到何时开始体现出你口中的————那种优越性?」
这有何难?
弗里德曼说过无数次这种话,还记得吗?他和其他经济学家不同的是,他敢于鲜明的表达态度,而不是处于模糊的中间地带留有余地:是的,毫无疑问是的,问他千百次也是「是的」。
正当弗里德曼要回答时,余切又加了一个条件:「我们总不能半个世纪,一百年吧?
人类从发明改良蒸汽机,到登上月球,也不过一百年。」
「那你需要多久?」
「两年。」
「两年太短。」
「五年?」余切说。「如果混乱超过了五年,十年,你那些理论还有什么意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