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别人知道最后是老百姓生生熬过来了,而不是编造个像模像样的短句,丧事喜办。」
弗里德曼觉得抓住了漏洞:「但你至少承认,波兰有好转的可能性,这是你说的话。
「」
「波兰处在欧洲,它是这个社区最穷的个体,周围有充裕的资本,这就是它为什么有可能成功。我们现在假设波兰人全部飞去了非洲大陆,国土面积和资源一概不变,我相信波兰人会苦十年,苦二十年————波兰人会有无穷无尽的苦可以吃。」
余切一边说,一边笑,最后不再给弗里德曼辩解时间。「我们在中国已经讨论过,这套宗教话术你不要再提了。」
接著是自由化,也即一步到位的价格改革,放任市场进行自我调节。在后世的人看来,这不就是摆烂,等著人互相吃鸡吗?
什么人才会相信,在一个资源和武力都被寡头掌控的社会,市场秩序会奇迹般的自发出现?
这件事情过去还有得辩,当1990年,日本出现史无前例的大崩溃后,就成为了《计划体制》中批判的典型反例。因为日本房市完全符合这种「自由化」,央行踩急刹车后啥也不管了————日本陷入到全民吃鸡的混沌阶段,最后「自由」只表现在了中产的天台选择上。
「如果你还没有看过《计划体制》,那你几乎没有资格和我辩论,因为我足够了解你,而你不了解我,我私下确实是个慈善家,但我不愿意在智商上扶贫。」
弗里德曼一时无语。
三条有两条都没的说,那还辩论什么?
这里是德国,这里是德国总理为这个人说话的地方————弗里德曼气到发笑哥伦比亚,美国,中国的首都,还是今天的林岛,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余切的拥趸?
曾经不是这样的。
在美国做节自的时候,如果有人为红色苏联辩护,弗里德曼只需要讲几个苏联冷笑话,台下观众就会为他献上掌声,而这时他的对手就方寸大乱,几乎没有不落败的。原因也很简单,对手为美国为了苏联人辩论,这先天就败了百分之九十。
他的对手也知道这一点。这一招弗里德曼使来百试百灵。
弗里德曼最想知道的是:余切这种不可理喻的自信,到底是哪里来的?
但弗里德曼没有时间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