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原先是农学专家————本来余切应当和芝加哥学派关系极好。
然而,现在已经走到人身攻击的地步。
「你们都是很有个性的人,虽然想法不同,但毕竟不是一个时代,怎么会闹成这样?」
余切反问他:「几年前我问你—一你和李政道有没有缓和机会,你说你永远不可能和他缓和。」
杨振宁乐了:「这不一样!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政道是个非常聪明的物理学家,吸收力很强,工作也非常努力————只是他的贡献还不足以和我齐名,我当初要求以年龄的先后来确定署名排序,是出于中国人的含蓄,这反而让他误以为我们是平等的,我很后悔没有说清楚。」
「那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?」
这哥俩当初回国,大领导有意撮合两人冰释前嫌,然而连这样的建议他们都拒绝了。
杨振宁说:「当然不止于此了。
他回忆起来:两人的关系是在回国后进一步恶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