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开心了?」
余切摸了摸张俪的脸,坐在她身边。
张俪埋在他身上靠著,有点难过,又充满爱意的抬头看他。就这样持续了一小会儿,张俪忽然道歉说,「指望孩子,确实是我的错,还是应该指望我自己才是————」
「你怎么又想到了这些话来和我说?」余切无奈道。
真不知道女人折腾什么?
据说秘鲁文豪略萨的老婆,一直是他的亲戚,将来就是小很多岁的女人一略萨渴望这种容易掌控的爱。马尔克斯的老婆是他事业的支持者,彻底的为马尔克斯这个文学品牌服务一生。
国内呢?
诗人蒋海澄的老婆是让他在日本访问,破坏纪律也要想尽办法购置日本家电和大衣的主妇,报告文学作者徐驰的黄昏恋,更找了个市侩的俗人,要他赚钱上交,抽走了老帅哥徐驰的所有钱,连一分钱也不给徐驰的孩子留。
叫徐驰气哭到写日记埋怨。
而自己的老婆,却有自己的一些事业心一和以上的「贤内助」们都很不一样。
张俪没有一字一顿,但是说得特别慢。「我想明白了,小余有小余的路!我之所以对小余苛刻,是因为我自己做不好,我把我当做是爱人的附庸,这样的焦虑也传给了他身上!」
余切可不敢接话,他不知道张俪是临时兴起还是怎么一回事。只是说,「那你今后想好了怎么办吗?」
张俪道:「我就要从大学这件事做起,我要好好的把握机会。」
「行!」余切大力支持,顺便搂住张俪盖上被子。
既然张俪选择放手,余厚启的「教父」恐怕就要多花一些心思。
四月上旬,临近诺贝尔经济学术会议召开。
余切下课后,到燕园和杨振宁聊了一会儿,说明家中的情况。杨振宁满口答应,「没问题!」
很快,话题转移到在欧洲召开的学术会议上。
杨振宁询问他和弗里德曼为何走上对立,有无缓和可能?
原来,杨振宁年轻时是芝加哥大学毕业的,他在那里拿到了博士学位。
因为他的关系,中国现在有不少学生和学者在芝加哥大学学习、访问。
弗里德曼所在的芝加哥学派正是芝加哥大学的拳头学派,个中教授之间互相有联系,譬如加里·贝克尔原先是搞哲学、文学的;舒尔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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