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行刑现场为他做临终祷告,他说他不相信上帝!他责骂了我!」
「有的人生下来是就赤贫,有人财富多到十辈子也花不完!上帝怎么会让世间堕落至此?我相信上帝站在真理的一边,而不是和邪恶同流合污。我将双手按在经书上,为他祷告多次,嘱咐教会为他的弟弟送去粮食,我向他承诺代表教会资助他的母亲,直到其他兄弟长大成人,这名年轻人一语不发。」
「牢门打开,他要被行刑了!他的脸煞白,手颤抖的厉害,我不断用圣经里面的话安抚他,他仍然颤抖,他还这样年轻,他当然感到害怕!到后来,我口不择言起来,只为了让他走得安稳一些。我忘记了我是布宜诺斯艾利的主教,我是一个生活在阿根廷的老家伙!豪尔赫·马里奥·贝尔格里奥!我叫这个名字!小时候我也打过很多工,我读上教会学校很不容易,三十多岁才安稳下来————忽然这些事情全在我的脑海里想了起来,我相信他是一个走错路的好人,我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。」
「神父先生!他也终于对我说了话,为了感谢我的帮助,他将一本东方余翻译的聂鲁达情诗送我,这便是他的遗物。原来他还自学了一些汉语,拙笨的写了一些对东方余的见解!这个人是东方余的书迷,他真不该有这样的结局!」
「我不知道上帝是谁?如果那个人很重要,今天你就是我的上帝。他对我说。我当即忍不住哭泣起来,我可怜这个年轻人,我把那本情诗翻来覆去的看,视线完全模糊了。」
气氛在此终于抵达高潮,所有人都感到躁动不安,就算是那名对余切不满的神父评委,竟然也呆呆的凝望著空气,好像他们正站在那名年轻人的面前。
「砰!」
「一声枪响!他应当升入天堂,我在心里祈祷。片刻后,我的视线也终于恢复清明,原来我已经把他送我的情诗拿倒了!在书的背面有一个手枪和钢笔的交叉团—那是东方余在聂鲁达案后的个人标志!也是他为人熟知的徽章!即便远在阿根廷,这个距离中国最远的地方,是他当年寄给马尔克斯那封信件中的对跖点」,我也清清楚楚!」
「我突发奇想,在球面距离上这是世界最远的地方,可上帝无所不能,以他高维的视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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