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,关注穷人的需求。我所在教区是这种神学的发源地之一,这里的人既信奉红色主义,又皈依在上帝的怀抱中!我曾久久的诧异于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现象,为什么两者可以和平共处?」
「什么是神?什么是解放?」
马悦然读到这里,忽然难掩激动的停顿了一下。他的喉头耸动,感到鼻子一酸。
接下来,马悦然的声音变得有些许鼻音,其他评委听出来了,他们都默不作声。
「我认为解放和神的旨意有共同之处。人们都愿意追求自己的生活,自由和财富,有的人选择祷告,而有的人用武力来争取,他们都是神的子民————这是因为拉丁美洲处在一个极端乱世里,穷困的生活,已使人无法正常祷告,更无法保持对上帝的顺从。」
「我们要将这个地方的枷锁砸碎,惩罚那些吃里扒外的白手套,我们才能从极端的生存困难中脱身出来,重新进入到上帝的怀抱,要信仰上帝,我们首先要敢于和恶魔作斗争,我们的鲜血洒在枪枝上,脉搏跳得如此有力,生命陨落在此,为了追求社会的公正和自由!」
「这些人为了他们口中的同志」而战斗,他们的灵魂依旧应当进入到极乐天国,假使他们愿意的话。因为上帝平等的将资源给了所有人,他爱我们所有人,即便有些人终生未能做一次祷告,我依旧相信仁慈的主会接纳他们一因为恶魔就在身边,他们已无暇思考更多,而他们为之战斗的初衷,平等,公正,自由,友爱————这不能不说是上帝希望看到的!在这里,上帝也要拿起枪,我想这就是余先生说,我是上帝」的原因。因为他爱我们这里的人,他是我们的老朋友。」
—一余切是这样说的「我是上帝」?
原来,那句话还能这样解读。
众人变得格外严肃,在马悦然的声音里,谢尔提前沮丧起来。他之前已经看过这封信,然而,他只能假装他一无所知。
可是,他实在是受到了触动,谢尔只好捂住自己的脸,泪水从他脸颊滑落而出。激动的马悦然,也在此终于明显的掉下泪:「在阿根廷,一个刺杀富人的左翼年轻人被抓了起来,他只有十七岁,却被罕见的判处死刑,因为他出自天主教家庭,在他母亲的祈求下,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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