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被局限在破损之船舱内,而不会蔓延至全船。”
“到时只需封闭相邻隔舱,便可继续航行。”
“此法,可极大提升船只之抗沉性。”
接着,云义又画下了一面奇特的三角形船帆。
“此为‘三角帆’,其巧妙之处在于,无论风从何方而来,皆可调整帆面角度,借风而行。”
“我等平时所用之帆,多为硬帆,利于顺风,却不利于逆风与变向。”
“但此三角帆即便是逆风,亦可以‘之’字形航线,曲折向前。”
“若能将此二者相结合,则我大汉之宝船,必将无惧任何风浪!。”
孙策与周瑜看着图纸上那奇特的船型与帆装,听着云义的讲解,皆是眼睛一亮。
“至于定向之术,”
云义又取过一张纸,“辨别南北,我等已有司南。”
“测量纬度(所处南北位置),可通过观测北辰星(北极星)之高度,辅以算学推演,亦不难。”
“最难者,在于测定经度(所处东西位置)。”
“然,义有一法,或可解之。”
“若能造出一种,无论寒暑、颠簸,皆能保持精准计时的器物,我称之为‘航海钟’。”
“我等只需以此钟,记录出发港口之时刻,再于每日正午,观测日头最高之时,便可知当地之时刻。”
“两地时刻之差,乘以大地转动之速,便可推算出我等所处之经度。”
云义一边说,一边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由齿轮、发条、摆轮组成的,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草图。
“此物制造之难,远胜任何精密之器械,但其原理,不过‘方寸之间,衡动有常’八字而已。”
“其关键,在于此‘擒纵’之机巧。”
最后,云义放下了笔。
“至于那‘血瘟’,其实并非不治之症。”
“义不才,对此病略有见解,此病乃是因船员长久在海上,所食皆为咸鱼、干饼,体内阴阳失衡,缺少生气所致。”
云义看着二人缓缓说道:“解法亦不难。”
“只需在船上携带大量晒干之柑橘、柠檬,并令船员每日以水冲服。”
“或在船舱之中,以湿布培育豆芽,令将士们时常食之。”
“此二物,皆富含草木之精华,足以平衡体内阴阳,此症自解。”
“至于其他疫病,义亦整理了一些验方,并绘制了《远航防疫手册》,只需严格遵行,当可无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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