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否抵御那大洋深处之滔天巨浪?”
“一旦船体破损,于茫茫大海之上,便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因此我等需要建造足以支撑数年远航,坚不可摧之‘宝船’。”
“其二,定向之术。”
“在陆上,我等有山川河流为参照;在近海,我等可观海岸星辰以辨方向。”
“然,一旦进入这大洋深处,大海茫茫,无边无际,远离陆地之后,日月星辰,皆会变化。
“我等又该如何精确知晓自身之方位?”
“如何确保航线不至偏离?”
“若迷失于大洋之中,纵有再多粮草,亦不过是坐以待毙。”
“其三,疫病之防。”
“数千将士同挤于一船之内,长达数年远离陆地,海上湿气又重,极易滋生疫病。”
“一旦疫病爆发,于船上狭小空间之内,必将迅速蔓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如何能保数千将士,在数年航行之中,康健无虞?”
“我曾遍览自我新汉之前所有远航之记录,发现凡出海半年以上者,船员往往会患上一种怪病。”
“其症状为牙龈溃烂,皮下出血,四肢无力,最终在痛苦中死去。”
“军中郎中称之为‘血瘟’,束手无策。”
“我等此行,动辄数载,若不能解此‘血瘟’,数千将士恐将尽数葬身鱼腹!”
孙策听着这三个问题,眉头越锁越紧。
他虽勇冠三军,自负水战无敌,但周瑜提出的这三个问题,他却无可奈何。
“公瑾……”
孙策的声音,不自觉地低沉了下来,“那……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周瑜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此三问,已超瑜之所学。”
“伯符,此事,怕是还需去请教云兄。”
……
云义的书房内,依旧是那般清幽雅致。
听完孙策与周瑜的困惑后,云义笑着为二人添上了茶水。
“公瑾所虑,确是远航之关键。”
云义放下茶壶,从书案上取过一张白纸,提笔在手。
“关于舟船之固,义有一法。”
云义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,很快一个奇特的船体横截面草图,便出现在了纸上。
“二位请看,此为福船之剖面。”
“我意可将船体内部,用坚固的木板分割成十数个乃至数十个相互独立,彼此隔绝的舱室。
“如此一来,即便船身一处、两处,乃至三四处因触礁或风浪而破损进水,其水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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