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原的战火逐渐平息,许都的朝廷开始为这片古老的土地注入全新的生机时,
盘踞在淮南的袁术,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与嫉妒。
寿春,将军府。
袁术烦躁地在华丽的厅堂内来回踱步,他手中摩挲着从波斯进口的玉石,温润的玉石,却丝毫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焦灼。
墙壁上悬挂的巨大地图,对他而言,已成了一幅耻辱图。
北面,他的兄长袁绍,拥立着“建安”朝廷,虎踞河北四州,俨然是北方霸主,天下士族争相归附。
东面,那个他曾经视为“赘阉遗丑”的曹阿瞒,竟与刘备,云氏合流,建立起“兴汉”朝廷,废黜了帝制,如今更是收编了吕布、公孙瓒,尽得兖、徐、青三州之地,势力如日中天。
唯独他,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嫡子,却被死死地困在淮南这片四战之地,地盘日渐萎缩,地位日益边缘。
“不行!绝不能再等下去了!”
袁术猛地停住脚步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“天命在我!我才是真命天子!”
“主公,万万不可行险啊!”
堂下,谋士阎象闻言,大惊失色,连忙跪地劝谏:“主公!如今汉室虽亡,然天下之心,尚未归一。”
“许都有《宪章》之大义,聚拢民心;邺城有刘氏宗亲为旗号,挟持士望。”
“此二者,皆非主公可力敌。”
“主公若在此刻称帝,乃是逆天下大势而为,必将成为众矢之的,自取灭亡之道啊!”
“糊涂!”
袁术指着阎象,怒斥道,“什么《宪章》大义?”
“不过是曹操、刘备之流,欺骗愚民的把戏!”
“什么刘氏宗亲?不过是袁绍手中的傀儡!”
“天下大势,在于实力!而实力,可以借!”
阎象看着状若疯魔的袁术,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曾多次阅读《云梦报》,深知那个曹刘的可怕之处。
他们不仅有犀利的火炮和火枪,更有那能让流民死心塌地追随的“均田法”,有让商旅云集的“兴汉通宝”。
而他的主公,却依旧沉浸在“天子”的旧梦里。
“主公,”
阎象做着最后的努力,“即便要行大事,也当先积蓄实力。如今我军粮草不济,兵甲不利,又如何与曹、袁争锋?”
“哼!粮草兵甲?”
袁术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狡诈,“吴国坐拥江东富庶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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