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其二子前途之忧。”
“今吕布已破,其必惊惧。”
“我等若以大军压境,或可胜之,然徐州经年战火,百姓何辜?”
“备以为,当攻心为上,战事为下。”
“攻心?”
“大伯父所言正是。”
一旁的云义接过话头,微微一笑,对曹操一揖道,“《孙子兵法》有云:‘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’。”
“今我强而敌弱,全取徐州,当以德服,不专以力争。”
云义走到沙盘前,继续说道:“若能令其不战而降,则徐州之民心、府库、城池皆可为我所有,而非一片焦土。”
“故义以为,当威之以兵戈,怀之以德义,双管齐下,方为上策。”
曹操沉吟片刻,随即眼中精光一闪,抚掌大笑:“好!‘威之以兵戈,怀之以德义’!”
“就依玄德公之意!我亲率三万大军,陈兵泰山郡,为玄德公的‘攻心’之策,擂鼓助威!”
……
徐州,下邳,州牧府。
深秋的寒意,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,渗入了陶谦的骨髓。
这位年迈的州牧,裹着厚厚的狐裘,依旧咳喘不止。
吕布投靠许都的消息,让他本就孱弱的身体,一夜之间垮了下来。
更让他心寒的,是府内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“父亲!大哥他……他竟敢私自截留运往前线的粮草,去结交广陵的豪强!”
次子陶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进书房,跪地哭诉。
话音未落,长子陶商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,指着陶应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血口喷人!分明是你,暗中与曹军信使往来,想要卖父求荣!”
“你们……都给我滚出去!”陶谦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砚台,狠狠砸在地上,墨汁四溅。
两个儿子悻悻退下,留下陶谦一人,在空旷的书房里,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干咳。
陶谦心中知道,这徐州的基业,在这两个逆子手中,是断然保不住了。
就在此时,门外亲信通报,许都执政官刘备,派来了使者。
陶谦的心,猛地一沉。
在陶谦看来,这是曹操的最后通牒,于是他疲惫地挥了挥手,让人将使者带进来。
然而,使者呈上的并非檄文,而是一封刘备的亲笔信。
陶谦颤抖着双手,展开那卷帛书。
信中,没有一句斥责陶谦的话语。
刘备通篇都在关切陶谦的身体,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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