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靠的是工钱!”
“名字不一样,可做的事,都是一样的——都是把我们这些出人当牛做马,把我们做出来的东西,当成他们自己的!”
马元义这番话直白粗俗,却让听者心潮荡漾!
“冀州的大贤良师,也就是刚才你们口中的张角说了,”
马元义站起身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天下万物,皆由劳作而生!”
“农人种出了粮食,粮食就该是农人的!”
“你们织出了布匹,那布匹就该是你们的!”
“可如今,粮食进了地主的仓,布匹卖的钱进了东家的库!”
“而真正劳作的人,却在挨饿受冻!”
“敢问各位,这公平吗?!”
“不公平!”那个年轻的劳工,第一个吼了出来。
“不公平!”
“凭什么!”
压抑已久的怒火,被瞬间点燃!
整个酒肆,都沸腾了起来!
马元义双手虚按,待众人稍稍平静,才继续说道:“大贤良师在冀州,带领农人兄弟们,要分田地,拿回属于他们的粮食。”
“而我们,在城里的劳工兄弟,也该团结起来,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!”
“怎么拿?”
断指的男人哑声问道,“我们手无寸铁,东家有家丁,有护院,还能报官!”
马元义看着众人眼中燃起的火焰,知道时机已到。
他伸出自己的双手虚抱,“我们有成千上万的兄弟!”
“冀州的农人兄弟,已经举起了黄巾,为自己争一条活路!”
“我们城里的劳工兄弟,也不能落下!”
他解下腰间早已准备好的黄布,高高举起!
“我们都是这世上,受苦最深的人!”
“今日,我马元义,在此立誓!”
“愿与各位兄弟,一同加入‘太平道’!”
“誓要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为天下的贫苦兄弟,争一个‘公平’,讨一个‘公道’!”
酒肆之内,沉寂片刻。
随即,那个年轻的劳工,第一个站了起来,从马元义手中接过一块黄布,绑在了自己的额头!
“算我一个!”
“还有我!”断指的男人,用他那只残缺的手,颤抖着,也绑上了一条黄巾!
“算我一个!”
李四、老王……
一个,两个,十个……
酒肆内所有的人,都站了起来。
……
当第一块黄巾在广宗的田野间被系上额头,在帝国的最底层压抑的怒火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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