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而你三哥,如今也是这涿郡的郡兵都尉!”
“手底下,管着几百号人!”
“每日操练兵马,好不痛快!”
“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兵痞,如今,倒也都被他操练得有几分模样了。”
云乾听着,不住地点头。
“只是……”
刘备的话锋一转,脸上渐渐地出现一抹忧色。
他从怀中,取出了一份早已有些卷边的《云梦报》。
“洛阳,似乎不太平啊。”
云乾接过报纸。
只见那头版之上写着——《辅政院为海贸税权三论三辩》。
“辅政院内,派系攻讦,日益激烈。”
刘备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“蜀王殿下虽有心调和,然,各方势力皆是寸步不让。”
“长此以往,辅政院之权威,恐将荡然无存。”
“而陛下终日沉湎于西园之内,不理政事。”
“此,非国家之福啊。”
云乾看着刘备忧心忡忡的模样,又想起了郭嘉的那些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安慰道:
“大哥,所谓‘既在其位,便安其民’。”
“如今,我等皆远离朝堂,洛阳之事,非我等所能左右。”
“与其为此忧心,不如先稳固好我等自己的根基,方是上策。”
刘备听着,看了一眼院外那片宁静而又充满了生机的田野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是夜,酒宴散尽。
云乾与蔡琰,并肩漫步于乡间的田埂之上。
夏末的晚风,带着泥土与禾苗的清香,拂面而来。
远处,是星星点点的灯火;耳边,是清脆悦耳的虫鸣,头顶,是漫天的繁星。
蔡琰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丈夫的肩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,正在轻轻地悸动着。
“景明,”她轻声问道,“这里,真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
云乾将蔡琰揽入怀中,低头看着她那已高高隆起的小腹。
“等我们的孩子,出生了。”
“我便教他,识遍这田间的每种草药。”
“你便教他,读遍这世间所有的诗篇……”
……
次日。
云乾与蔡琰的宁静,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。
张飞那张黑脸出现在了门外,声音一如既往的豪爽与不羁。
“四弟!四弟妹!”
“快!二哥那边遇上了一桩案子。”
“我们一起过去瞧瞧二哥断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