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为沉稳凝练。
“哈哈!四弟,弟妹!你可算是来了!”
张飞的大嗓门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,“大哥天天盼,月月盼,俺老张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!”
“快!我等早已备下酒宴,为你二人接风洗尘!”
……
酒宴设在了一处,名为“义社”的所在。
这里是刘备这一年来的心血。
门楣之上,上书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
“义社”。
此处没有高墙大院,只有几排干净整洁的房舍。
一间,是向乡中所有孩童免费开放的蒙学;
一间,是堆满了粮食的社仓,门口的木牌之上,用清晰的隶书,写着每一笔粮食的进出记录。
……
院中,早已备下了丰盛的酒宴。
几人围坐一堂。
“四弟,弟妹,”
刘备亲自为二人,斟满酒杯,“来,我与你二哥、三哥,敬你们一杯。”
“贺我四弟,成家立业,后继有人!”
“好!”
张飞高高举起酒碗,声如洪钟。
“干!”
四只酒碗,重重地碰在了一起。
酒过三巡,云乾看着眼前这三位兄长,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大哥,”
云乾开口道,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
“何谈辛苦。”
刘备笑了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备,乐在其中。”
“大哥,”
云乾问道,“不知此间事体,进展如何?”
“还算顺利。”
刘备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,“刚开始时,我亦是两眼一抹黑,不知从何处入手。”
“幸得本地几位开明乡绅相助,又有二弟、三弟鼎力扶持,方才有了今日这番局面。”
“我开办‘义社’,并以这‘义社’为基,将涿郡之中的穷苦百姓都组织了起来。”
“春耕之时,一同耕地,兴修水利;农闲之时,便一同来这蒙学之中,读书识字。”
“社仓之中的粮食,平日里用以平抑粮价,若遇灾年,则可开仓放粮,以工代赈。”
“如此一来,穷苦百姓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,日子也开始蒸蒸日上。”
“那二哥,与三哥呢?”云乾又问道。
刘备指了指关羽与张飞说道。
“你二哥,如今可是我涿郡‘公断府’的主事。”
“乡里乡亲,有何纠纷,皆由他秉公处置。”
“凡有他经手之案,无不公允。”
“如今,我涿郡之内,风气为之一肃,皆是云长之功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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