肓的巨人,自己拿起了刀,捅向了自己。
他一个微末的医者,又能做什么?
他看着自己那双本该用来悬壶济世的手,第一次,感到了如此深切的无力。
他治得好风寒,治得好伤痛,可这天下的沉疴,这人心的疯狂,又该如何去医治?
窗外,喧嚣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