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人人纳税,府库自盈!”
“井田?”
张昭陡然发笑,“元皓兄,你可知如今我大汉人口比之西周,已增凡几?”
“你欲行井田,是要将天下所有田契尽数作废,再重新丈量分配么?”
“你可知此举会引来何等滔天大祸?到那时,不等鲜卑南下,我大汉内部,便已烽烟四起了!”
田丰虽然一直在极力反驳,但在张昭犀利的现实面前,还是节节败退。
最终,他只得微微一揖,转身下台。
而商经院的席位上,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是夜,舍院之中,刘备罕见地沉默了许久,才对众人说道:
“田丰之论,在于守成;张昭之言,意在开拓。二人皆非谬论,只是所站之位不同。”
“备在想,可有那么一种道,既能固‘农’之本,又能畅‘商’之脉,使二者并行不悖,互为表里?”
云乾望着刘备沉思的侧脸,心中亦是波澜起伏。
张祭酒之问,荀文若之辩,再到今日农商之争,百川汇海,皆在迫着他以及天下人去寻一个答案。
这大汉天下,风云已起,眼前所见,或许才仅仅是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