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人群实在太过密集,他被人潮裹挟,左右摇摆,不得前进半步。
待他焦急地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下,却发现那里已是空空如也。
那个沉静如玉的青年,不知何时,已悄然离去。
一股巨大的失落涌上云乾心头。
“乾儿,你在这里做什么?快随为父去报到处!”父亲好不容易才找到他,拉着他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薄责,向远处挂着“医学院”牌子的殿阁走去。
云奔回过神来,最后看了一眼那面依旧喧嚣的石壁,将方才那惊鸿一瞥的身影,与那份卓然独立的气度,深深地刻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