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嗷待哺的孙儿,他走投无路,几乎要带着全家投河。
此刻,他颤抖着双手,从一名身穿云氏青布衣衫的年轻管事手中,接过那一碗热气腾腾,飘着肉香的米粥。
那管事对他笑了笑,口称“老丈辛苦”,态度之温和,是他从未在甄氏管事脸上见过的。
张老丈看着碗里那粘稠的、几乎能立住筷子的米粥,浑浊的老眼瞬间便红了。
当他又领到那张盖着红色印章,墨迹未干的“招工文书”,得知自己这身老骨头还能凭手艺去南方换一份体面的工钱,养活一家老小时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挺挺地跪倒在地!
对着那南方云梦泽的方向,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!
“云家主!您……您是我等草民的再生父母啊!”他泣不成声,嘶哑的哭喊声中,充满了最原始,也最真挚的感激。
他这一跪,便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广场之上,数千名同样是被云氏从死亡线上拯救回来的流民与工匠们,无不动容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!
对着那南方云梦泽的方向,顶礼膜拜!
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“云氏仁义!”“云家主活我全家!”的山呼之声,如同最汹涌的潮水一般,响彻了整个魏郡的上空!
也如同,一记记最响亮的耳光!狠狠地抽在了那些还躲在府邸之内,听着窗外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,瑟瑟发抖的世家豪族们的脸上!
万民之声,在这一刻响彻天下!
那些曾经被世家豪族误导将云易视为“魔鬼”,将云梦学宫视为“异端”的北方的底层百姓们,如今都已将他奉为了那个唯一的、可以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“圣人”!
而那些曾经将百姓视为自己予取予求的私有财产的世家豪族们,则彻底地失去了民心!
洛阳,大将军府。
窦宪的胞弟,卫尉窦笃,面色惨白地从门外冲了进来议事厅,连礼节都忘了。
“兄长!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惊慌?!”窦宪怒喝道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自家在河内的田庄,”窦笃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三日之内,跑了……跑了近千户佃户!他们……他们宁愿抛弃田地,也要拖家带口地南下,去投奔那云氏!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