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泄不通。
他不断地派遣小股精锐快船冲入泽口,进行武装挑衅与火力侦察。
而云梦学宫一方,则真的如同云易所命令的那样,当起了“缩头乌龟”。
无论邓叠的军队如何地在泽口之外耀武扬威、百般辱骂,他们都龟缩在那由无数芦苇荡与狭窄水道所构成的天然迷宫之中,不发一言,不出一船。
只是偶尔会从芦苇荡的深处射出几轮稀稀拉拉的弩箭,进行象征性的还击。
而那些弩箭,虽然力道惊人,竟能轻易地洞穿荆州水师那坚固的蒙皮船身,但其数量却极其稀少,往往一轮齐射之后便再无声息,仿佛早已耗尽了箭矢一般。
这让本就轻敌的邓叠更加地坚信了自己的判断,于是他准备下令发动总攻。
“将军,”副将王治看着那深不可测的芦苇荡,再次进言,“事有反常,云易此人素以智计闻名,我等还是谨慎为上,莫要轻入其彀中。”
“聒噪?!”邓叠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指着一艘被射穿了船舷、正狼狈退回的己方小船,对李欣笑道:“你看看!这就是他们的全部本事了!色厉内荏,外强中干!他那所谓的学宫卫队不过是一群拿着几把有点“奇技淫巧”的器械,便不知天高地厚的乌合之众罢了!”
“看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!他们根本就不敢与本将军正面水战!”
旗舰的帅台之上,邓叠指着那看似平静的云梦泽,对着身边的副将们放声大笑道,“传我将令!”
“三日之期已到!”
“明日五更造饭,天亮准时总攻!”
“——本将军要亲手拧下那云易竖子的头颅!”
“在那云梦学宫里,用那竖子的头颅与诸位痛饮庆功之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