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罪!”
“则三日之后!本将军便让这云梦泽,成为他与他那所谓‘学宫’的葬身之地!”
……
那封充满了羞辱与恫吓的最后通牒,很快便被送到了云梦学宫之内。
偌大的议事厅内,早已挤满了学宫所有的核心人物。
人文院大祭酒挚恽、格物院大祭酒蔡伦、卫队总队长白猛,以及刚刚抵达不久的吴、蜀两国的援军主将,皆在此列。
当邓叠那狂妄的劝降书被当众宣读出来之后,整个大厅的气氛便喧闹开来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脾气火爆的挚恽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案,“此等言语,粗鄙不堪!与禽兽何异!竟要将我等学问之地,化为焦土!”
“这邓叠匹夫!不过是仗着其外戚的身份才窃居高位!竟敢如此辱我学宫!”
巨大的压力如同沉重的山峦,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虽然得到了吴蜀之助,但毕竟学宫之内数千名师生,他们只是学者,是工匠,是手无寸铁的读书人。
而他们要面对的,是数万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!
所有的人,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主心骨——云易。
而云易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巨大的沙盘之前。
他看着那代表着荆州水师的、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旗,正如同死亡大网一般,将他们这小小的“孤岛”给彻底地包围。
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么的镇定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一旁那位面色凝重如铁的学宫卫队总队长——白猛。
“白猛。”他平静地吩咐道。
“家主。”
“传位我军令——龟缩不出,示敌以弱。”
“什么?!”白猛一愣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”云易重复道,目光扫过在场的吴蜀二将,“从即刻起,学宫所有船只,一律不准驶出泽口半步。将吴王与蜀主所援之兵甲,尽数藏于芦苇深处,不得暴露分毫。”
“那……那邓叠的战书……”
“让他再多得意一会儿。”云易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,“他越是骄狂,我们赢得便越是轻松。”
在接下来的三日之内,整个云梦泽口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、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邓叠的数万水师如同黑色的乌云,死死地压在泽口之外,将所有的水路都封锁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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