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为乱党!臣恳请陛下,即刻下旨,取缔学宫,焚毁妖书,将云易等人,明正典刑!以儆效尤!”
龙椅之上,少年天子看着手中的报纸,沉默不语。
报纸之上,清晰地记录着白马寺前,那数万民众在“天狗食日”出现的那一刻,所爆发出的恐慌与骚动。
“天命……”刘肇的手指,轻轻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,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白马之辩,言辞过激,双方皆有偏颇之处,不必再议。”
“然,云梦学宫之名,乃朕所亲赐,其所传之学,纵有偏颇之处,亦当由朝廷加以引导,而非一禁了之,此非圣君所为。”
“但《云梦报》,其言过激,多有非议朝政之处,着,即刻查封,不得再行刊印。”
他知道,他不能完全不给自己舅舅一个台阶。
然而,这道迫于压力的诏书,却早已失去了意义。
官府的禁令,可以封住洛阳的书肆,却封不住云氏那遍及天下的商业网络。
朝廷的威严,可以震慑中原的郡县,却无法传达到那早已半独立的江东与巴蜀。
于是《云梦报》,在中原,成为了珍贵的“禁品”,在黑市上一纸千金,一报难求。
而在吴、蜀二地,它却被堂而皇之地加印了数万份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更加广泛地流传开来!
它的影响力,非但没有被削弱,反而因“被禁”而带上了一层传奇的光环,越传越广,越传越神!
两个月后。
洛阳,太学。
数十名年轻的太学生,正拿着一份《云梦报》聚在一处僻静的角落,激烈地争论着。
“子曰‘敬鬼神而远之’!挚恽先生所言,‘格物穷理,不语怪力乱神’,正是对圣人之道的最好阐发!何错之有?!”一个年轻士子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非也!”另一人反驳道,“若无天命,则君权何以神圣?若无鬼神,则民心何以敬畏?此乃乱世之言!”
争论无果,那年轻士子猛地一甩袖袍,怒声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此等僵化腐朽之地,不留也罢!”
说完,他竟真的收拾起自己的行囊,在一众同窗那震惊的目光之中,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太学的大门。
他不是第一个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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