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为富国强兵,扬我大汉天威。”
“也错。”
“那……为何要‘以考取士’,打破豪门垄断?”
“为陛下选拔更多可堪驱使的寒门之士,以制衡那些功臣宿将。”
“大错特错!”
云毅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,眼中是深深的失望。“你只看到了这些政令背后最浅层的‘权术’,却从未看到过我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!”
“为父所愿,乃是使天下人人有田可耕,有屋可居,再无冻馁之忧!”
“为父所愿,是格物之学大兴,能以水力、风力代人劳作,解百姓于繁重劳役之苦!”
“为父更愿见的,是一个不问出身、唯才是举,使天下英才皆有出仕之途,得以一展胸中所志之世!”
“为父,是要让这天下百姓,皆为人,而非草芥!是要正其名,安其位,而非视其为簿册上冰冷的数目,一群只需果腹便可任意驱使的牛马!”
“这,才是为父所有新政的根!”
“你!懂吗?!”
他看着云离,发出了最后的质问。
云离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父亲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。
他被彻底地震慑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与父亲之间那道鸿沟,究竟有多么的巨大。
巨大得如同天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