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竟气得笑了起来,“那些行凶的家奴,如今就在廷尉府的诏狱里!他们已经全部招了!你,还想狡辩吗?!”
刘骜听到这话,心中彻底慌了。
但他身边一名最宠信的幸臣张放,却悄悄地给他使了个眼色,并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:“殿下,别慌!咬死不认!就说是那几个家奴背着您干的!一个死无对证,陛下他还能真把您怎么样不成?”
刘骜瞬间会意。他定了定神,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“委屈”与“愤怒”的表情。
他对着刘奭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地喊道:
“父皇!儿臣冤枉啊!儿臣虽然平日里是有些贪玩,但此等天理不容之事,儿臣是万万不敢做的啊!定然是儿臣身边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!他们打着儿臣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!此事,儿臣是真的——一无所知啊!父皇!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仿佛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。
御座之上,刘奭看着他,看着自己这个到了此时此刻,还在拙劣地演着戏的儿子。
他心中的那团怒火,渐渐地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、冰冷的绝望。
他想起了。
想起了多年前,他的父亲孝宣皇帝刘询所说的那句话——那句如同谶言一般,困扰了他一辈子的话:
——“乱我家者,太子也!”
当年,他不明白。
他以为是父亲对他性格太过柔仁的不满。可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。
父亲所说的那个“太子”,或许根本就不是他刘奭,而是他眼前的这个、他亲手册立的太子——刘骜!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刘奭突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。
他笑自己这一生所信奉的那所谓的“仁恕之道”,究竟有多么可笑。
他以为可以用“仁恕”去感化天下,却连自己的儿子,都教导成这副寡廉鲜耻、禽兽不如的模样。
他以为自己是一个“仁君”,却成了一个连自己儿子犯下滔天大罪都无法去严惩的“懦夫”。
他这一生,究竟都做了些什么?他对得起谁?
他对得起那个将江山托付给他的父亲吗?
他对得起那个在临死之前,将自己托付给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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