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以偿。”
当长安城里无数的官员与百姓,还在为“丞相令”这三个字而震惊、议论纷纷之时,他们看清了那第一道令的内容。
然后,整个长安城,彻底炸开了锅!
那道丞相令很短,内容却石破天惊:
——“令,全国各郡县,即刻重核田亩黄册。凡个人、家族名下田产,超出《汉律》法定限额者,一律限期三月内,自行或售卖,或归还于无地、少地之农户。” ——“三月之后,若仍有超额者,将由国家出面,强制收回。其田产半数充入国库,半数均分于当地百姓。” ——“凡敢暴力抗法,或暗中转移、隐匿田产者,一经查实,主犯以‘谋逆’论处!”
抑制土地兼并!
而且是用如此酷烈、如此不留情面的手段!
这已经不是掘那些豪强、功臣、外戚的根了!
这是要将他们连根拔起,再用脚狠狠地碾成齑粉!
一时间,朝野哗然!
反对的奏章如同雪片一般飞入了未央宫,几乎要将尚书台的门槛都给踏破了!
这一次上书的,不仅仅是那些被打倒的霍氏余党,更包括许多在宣帝朝支持改革的功臣元老。
甚至,连大将军张安世这位一向被视为“帝党”核心的人物,也罕有地上书,表示此事操之过急,恐会引起天下大动荡。
他们或许不反对抑制兼并,但他们无法接受云毅用这种近乎于“抄家”的方式来推行!
因为,他们自己,就是这大汉帝国最大的地主!
刘奭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章,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把自己关在宣室殿里,召来了他最宠幸的几位儒臣商议对策。
以贡禹为首的儒臣们,自然是极力地反对云毅的这道“暴政”。
“陛下!”贡禹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丞相此举,乃是酷吏之行!是法家那套刻薄寡恩的手段!非我儒家‘仁恕’之风啊!”
“是啊!陛下!”另一名儒臣附和道,“如此强行剥夺功臣、宗室之田产,必将使得人人自危,上下离心!此乃动摇国本之举啊!”
刘奭听着,不住地点头。
他本就对云毅这种充满了“法家”味道的铁腕手段,本能地感到排斥。
他也觉得,丞相叔父这一次,做得实在是太过火了。
他立刻派人去丞相府传旨,“请”云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