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感。
他想起了云毅曾与他说过的话:
“哥,行霸道。而奭儿,他行仁道。你们都姓刘,但你们终究不是一样的人。”
他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:
“你下去吧。此事,朕自有决断。”
刘询没有再与他争辩。
因为他知道,有些东西是天性,是后天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。
……
当夜,刘询独自一人来到了云梦侯府。
他屏退了所有的下人,只与云毅二人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对坐。
桌上,温着一壶酒。
“他还是老样子。”刘询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声音有些落寞。
云毅没有问,也知道这个“他”,指的是谁。
“陛下,”他为刘询又满上了一杯,“奭儿他没有错。他只是太像一个纯粹的儒家君子了。”
“可朕要的不是一个君子!”刘询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朕要的是一个能镇得住这满朝文武、能压得住那些地方豪强的铁血帝王!朕辛辛苦苦与你用了二十年的时间,才将这天下从霍家的手中一点点地夺了回来!才将这千疮百孔的江山,治理成如今这番模样!可朕百年之后呢?”
他看着云毅,眼中是深深的忧虑。
“朕怕啊!朕怕朕今日所有的心血,都会被他那所谓的‘仁爱’给败得干干净净!朕怕那些被朕打压下去的豪强,会在他手上死灰复燃!朕怕我大汉,会重蹈前秦的覆辙!”他抓着酒杯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有时候,朕看着他,朕真的想说一句话……”他看着云毅,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在真实历史上,他对太子刘奭所下的最沉痛断言:
“——‘乱我家者,太子也!’”
云毅看着他,看着这个已经不再年轻、两鬓也已染上风霜的“兄长”,他的心中亦是五味杂陈。
“宿主,历史的惯性,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。”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幽幽响起,“即便你改变了这么多,但有些事情,似乎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。”
“是啊。”云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他端起酒杯,与刘询碰了一下。
“陛下,”他缓缓开口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我们能做的,是在我们还在的时候,为他尽量地扫清所有的障碍,为他留下一个足够强大、足够富庶、也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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