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极,然于治国一途却是一窍不通,误人误国啊!”
“请陛下三思!切不可听信此等夸夸其谈!”
反对之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
云逸看着他们,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待声音平息后,他缓缓开口道:“扁鹊曾说:上医医国,其次疾人,固医官也。既然诸位认为我医术无双,那人我要救,国,我更要治!”
接着,他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卷早已备好的竹简:“陛下。”他对着御座之上的刘询躬身道,“臣知晓诸位大人心有疑虑,故臣斗胆,做了一份推演:若行新法,我大汉一年之盐铁税收,将会如何变化。”
他将那卷竹简呈了上去。
刘询展开竹简,只看了一眼,他的呼吸便猛地一滞!
那竹简之上,没有长篇大论,只有一排排清晰的、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上面详细地计算了,在新的模式下,仅仅是通过“竞标”环节,朝廷每年便能从各大盐池、铁矿收到多少承包金;又计算了,在杜绝了中间环节的贪腐之后,仅仅是“专卖”所获得的利润,又将比现在高出多少。
最后得出的一个总数,更是骇人听闻——
比现在高出,至少五倍!
五倍的国库收入!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可以多养活数万乃至十数万的军队!
意味着可以兴修更多的水利,开垦更多的良田!意味着他这个皇帝,想做的任何事,都将不再束手束脚!
“诸位,也看看吧。”刘询平复了一下心绪,将那份竹简递给了身旁的侍中。
竹简在魏相、丙吉、张安世等一众重臣手中传阅着。
每一个人看完之后,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。
他们都被那上面巨大的、充满了诱惑力的数字给深深地震撼了!
整个大殿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之前那些高喊着“祖宗之法不可变”的官员们,此刻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在如此巨大的、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,任何“祖制”,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。
云毅看着他们,知道火候已经到了。
他缓缓开口,说出了最后、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话:
“陛下,臣以为,这天下,没有一成不变的祖宗之法,只有能让国家富强、百姓安乐的利国良策。变则通,通则久。请陛下……决断!”
说完,他便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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