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君子”追求,又透露出“敏于事而慎于言”的谨慎本分,更在最后暗暗地向霍光这位“有道”者表达了亲近与匡正之意。
果然,霍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许之色。
站在一旁的云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这第一关算是过了。
霍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闻,你与那昌邑王乃是同辈?”
来了!核心问题来了!
刘询的心猛地一揪。
他知道这才是今夜这场召见最关键的一问。
对刘贺的评价直接关系到霍光对他的最终判断。
他沉默了片刻,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悲悯。
“唉……”他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,“昌邑王……天家贵胄,性情……或许与我等凡俗之人有所不同。草民……草民不敢妄议。”
云毅在一旁暗暗点头。
这个回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不评价刘贺的行为,只归结于“性情不同”。
既撇清了自己又点出了问题的本质,还保留了一份对同宗的“厚道”。
刘询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不仅没有出错,反而将那份仁厚与纠结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霍光的目光从刘询的脸上缓缓移开,落到了始终一言不发的云毅身上。
“云毅。”
“草民在。”云毅立刻应道。
“你曾为先帝‘破腹取痈’,其术惊世,其心可嘉。老夫本以为你是个只知医术的方士。却不想你对人心的揣摩竟也如此之深。”霍光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云毅心中一凛。他连忙离席俯身下拜:“大将军明鉴。草民只是一个医者。医者,望闻问切,观人于细微,察病于无形。学生所知所想皆源于此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“好一个‘观人于细微,察病于无形’。”霍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:“那你且说说,如今这大汉天下,病在何处?又当如何医治?”
这个问题比刚才考校刘询的还要凶险百倍!
答得浅了是无能,答得深了是僭越。
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刘询紧张地看着云毅,手心里满是汗。
云毅的脑中无数的念头在飞速旋转。
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组织语言。
终于,他抬起头迎着霍光的目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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