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云毅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刘询在小小的茅屋里兴奋地来回踱步,“我早就受够了这里!受够了那些人的白眼和无休止的欺辱!我们去南方!我们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!”
然而,许平君却在一旁担忧地皱起了眉。
“可是……毅弟,安陆离这里有上千里路吧?我们……我们身无分文,又没有路引,如何去得?”她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。
“平君姐,你放心!”刘询此刻正处在巨大的兴奋之中,“只要我们能说服叔父(云毅的寄养人)和许伯父,让他们变卖了这里的家产凑足盘缠。一路之上,我来保护你们!”
然而,现实远比他们想象的残酷得多。
当云毅和刘询将这个充满了希望的“托梦”故事讲给云毅的那位远房叔父时,那个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老实男人在听完之后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喜色,反而露出了极度的恐惧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他将手中的草鞋狠狠摔在地上,指着云毅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不晓事的痴儿!是发烧烧糊涂了吗?!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,就要让我们这一家子都跟着你去送死吗?”
“你可知,从长安到南郡要走多久?要过多少关卡?要遇上多少占山为王的盗匪?!”他激动得浑身发抖,“我们没有官府的路引,连县城都出不去!就算出去了,我们这点家当还不够那些盗匪塞牙缝的!”
“我告诉你,云毅!此事休要再提!我们就在这长安安安分分地过日子!虽然穷,但至少能活命!”
云毅看着叔父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他无法说服他。
一个已经被生活彻底打断了脊梁的人,你是无法再让他挺起胸膛去追求那遥远的希望的。
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如今的无力。
他空有足以改变世界的记忆与智慧,却困在了这具八岁孩童的弱小躯体里,困在了这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贫寒之家。
“宿主失败原因如下:”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罗列道,
“一、您今年八岁。
二、您的所有资产不足五十枚五铢钱。
三、您没有出入关中与郡县的官方路引。
四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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