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有些事情,已经悄然改变。
他与夏侯婴、灌婴等人,通过那一番“医道即国事”的隐喻,已经达成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。
他们这些在楚汉战争中凭借赫赫战功崛起、却又没有觊觎王位野心的功臣集团,已经无形中结成了一个攻守同盟。
他们都在等待,也在观察。
观察御座之上的那位皇帝,将如何处理那些功高震主、手握重兵的异姓王。
这一年年末,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从楚地传来:有人上书告发楚王韩信谋反。
刘邦采纳了陈平的奇计,伪称要南下游览云梦泽,召集诸侯王于陈县会面。
韩信虽心有疑虑,却不知是计,依旧前往谒见。
当他抵达陈县时,等待他的,不是皇帝的温言抚慰,而是早已埋伏好的武士。
一代兵仙、战无不胜的楚王,就这么如同一个寻常的囚犯,被捆缚起来,押上了囚车。
消息传回长安,满朝文武,尽皆失语。
所有人都以为,韩信必死无疑。
“宿主,情况有变啊。”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,“您这位大老板不按套路出牌啊,这就开始对功臣下手了?”
云宏逸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,”他在心中道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陛下还需要韩信这面旗帜,来震慑那些同样手握重兵的梁王彭越和淮南王英布。他现在,只是在拔掉老虎的牙齿。”
果然,囚车回到长安后,刘邦却出人意料地大赦天下,不仅免了韩信的死罪,还给了他一个新的封号。
——淮阴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