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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,今日我们不谈军国大事。我是一个医者,便只与诸位谈一谈这为医之道,如何?”
众人皆是人精,知道他这是要岔开话题,便都笑着举杯附和。
“好!我等便听听云侯的高论!”
云宏逸饮下一口酒,他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,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。
“我以为,如今我大汉天下,便如一个刚刚经历连番大战、大病初愈的病人:元气大伤,经络受损,血脉不通,最是虚弱,也最是经不起折腾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为医之道,最忌讳的,便是在此时为求速效而下虎狼之猛药。比如那附子、乌头,药性刚猛,看似能起沉疴,实则是在催逼病人最后的一丝元气。元气耗尽,则药石罔效,病人必将暴毙而亡。”
他的话语,让在场所有人的酒意都醒了三分。
他们都听出了那话语背后隐藏的深深忧虑。那所谓的“虎狼之猛药”,指的又是谁呢?
“敢问云梦侯,”汝阴侯灌婴放下酒杯,神情变得凝重,“依您之见,这大病初愈之人,当如何调理?”
云宏逸笑了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当以温补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需用性情最平和、最温润的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白术,熬制成一碗不冷不热的米粥,让病人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下去,先固其本,再培其元。如此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方能使其血脉畅通,脏腑调和,真正地康健起来,得享长久之安泰。”
整个庭院,落针可闻。
所有的人都听懂了。
他们看着云宏逸,眼神中再没了之前的轻松与豪迈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认同。
他们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在说医道,他是在说治国之道。
他是在提醒他们,这新生的王朝经不起折腾,需要他们这些性情“温和”、忠心耿耿的“臣药”去细心调理,而不是任由那些药性过于“刚猛”的异姓王们去催逼它的元气。
“云梦侯……所言极是。”夏侯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他端起酒杯,对着云宏逸郑重一敬,“我等,受教了。”
这一场故友之宴,在一种复杂而又默契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那一场与故友们推心置腹的私宴过后,云侯府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沉静。
但云宏逸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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