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、但眼神中却总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沉静的男子,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他对着一旁的中车府令点了点头。
那中车府令立刻捧着一个黑色的漆盘走上前来。
漆盘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用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沉甸甸的官印。
印钮是一只栩栩如生的、回首的麒麟。
印身则刻着三个古朴的、代表着帝国最高医疗权力的篆字——“太医令”。
“朕自沛县起兵,戎马十载,亲历战阵无数。”刘邦的声音在大殿之中缓缓回荡,“见过因一箭之伤而溃腐而死的壮士;也见过因一场疾疫而整营覆没的悲剧。故而,朕深知医道非是小术,乃是安邦定国之重器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云宏逸身上,充满了欣赏与信重。
“云宏逸,以医者之身随我军征战。其于彭城,保我军元气;于荥阳,绝我军疾疫;于广武,存我之性命。其功在社稷,在万民!今日,朕正式拜云宏逸为太医令,总领天下医事,位同九卿!望卿能为我大汉,为朕这天下苍生,再立新功!”
“臣云宏逸领旨!”云宏逸再次跪伏于地,双手高高举起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太医令印。
从骊山的刑徒到秦朝医官;
从汉军的医令到此刻这大汉王朝第一任的太医令。
他这一路走来恍如隔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