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恐也要随之大乱啊!救他,便是稳住萧主簿,便是稳住我军的后方!”
云宏逸将他扶起,道:“夏侯将军,不必多礼。先进来再说。”
一行人被迅速迎入了医馆。
当那名叫萧远的青年文士被抬入“净室”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:他腹部中了一矛,伤口虽然被人用布条草草包扎,但依旧有暗红的血和污秽之物从缝隙中渗出;他面如金纸,气息奄奄,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这种腹部贯通伤,在这个时代是百分之百的绝症。
“爹……”云承看着这等伤势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此人九死一生。”云宏逸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但我们要向那‘九死’,去争那一线‘生机’。”
他转过身,对夏侯婴道:“将军之伤只是皮肉,让承儿为你处理即可。至于这位萧公子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亲自来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是云承和一众弟子永生难忘的两个时辰。
他们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自己师父(父亲)那神乎其技、近乎妖术的“开腹之术”:
云宏逸先是用大量的烈酒,为自己的双手和所有即将用到的器械进行了最彻底的消毒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