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记住:当一个人的手中握有绝对的力量时,他便很少再需要用到‘谦卑’和‘道理’了。他所需要的,只是‘命令’和‘服从’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拒绝了他们,他们会来攻打我们吗?”云承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”云宏逸笑了笑,“但他们至少知道,我们这里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而且,一个能救他们性命的医者,总比一个被夷为平地的庄园要有用得多。”
他没有告诉儿子,他之所以敢拒绝项梁,最大的底气并非来自于庄园的高墙和强弩,而是来自于他早已在棋盘的另一端落下的一枚——看似微不足道,却至关重要的棋子。
他在等那枚棋子主动来找他。
秦二世二年(公元前 208年)初春,冰雪初融。
天下局势依旧是一片混乱:各路反秦义军都在忙着抢夺地盘、扩充实力,互相之间的攻伐甚至比对付秦军还要激烈;而秦将章邯则在关中整合着他那支可怕的“囚徒军”,像一头即将出闸的猛虎,冷冷地注视着中原这片混乱的猎场。
就在这短暂的、暴风雨前的宁静中,一小支约莫数十骑的残兵出现在了云梦泽畔。
为首的正是沛公麾下大将——夏侯婴。
他的左肩也中了一箭,虽然伤势不重,但他翻身下马,不顾自己的伤势冲到队伍中央,紧张地看着一架被厚厚兽皮包裹的担架。
“快!快去叫门!”他对着手下嘶吼道,“告诉云公,沛公麾下夏侯婴,奉主公之命,护送军中萧主簿之亲弟萧远,特来求医!无论如何,求云公……救他一命!”
消息很快传到了云宏逸的耳中——萧何的亲弟!
云宏逸心中巨震。他知道萧何是谁:那是未来大汉的相国,是此刻刘邦集团的内政总管、后勤支柱!这位“萧相国”的亲弟弟,其分量甚至比十个普通的将领还要重!
“开中门!快!”云宏逸没有丝毫犹豫,亲自迎了出去。
“云公!”夏侯婴看到亲自迎出来的云宏逸,激动得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,“婴,奉主公之命,求您救救萧公子!他……他乃萧何萧主簿的同胞兄弟!萧主簿是我军之文书、吏治,更是我军的基石!如今他亲弟重伤,若有不测,萧主簿必然心神大乱,我军后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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