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最高级别的政治话题!答错了,你和你的九族就准备在天上团聚吧!”
云宏逸的手法没有停,他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种近乎寓言的口吻说道:
“长公子,人体如国。一个久病初愈之人,身体虚弱,此时若用虎狼之药,虽能强提精神,却会暗耗其本元。当用温和之米粥,慢慢调养,方能固本培元,得享长寿。治国,或也是同理。”
“陛下横扫六合,乃是用了一剂前所未有的猛药。如今天下初定,这剂猛药,或当缓缓收之,代之以温补之方,方是长久之道。长公子心怀仁德,便是那碗能安天下的温补米粥。只是,眼下,或许还不到服用米粥的时候。”
他这番话,既没有非议始皇帝,也没有否定李斯的法家之道,只是用一个医者的比喻,巧妙地肯定了扶苏的理念,并点出了他失意的原因——时机未到。
扶苏豁然开朗。他只觉得胸中那股郁结之气,竟随着云宏逸的话语,消散了大半。他看向云宏逸的眼神,已然完全不同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医者,更是一个能看透他内心苦闷的,知己!
一次推拿下来,扶苏只觉得神清气爽,头痛之症,竟去了七八分。
临走前,云宏逸又在庭院中,教了他一套动作舒缓的“导引之术”。他将后世的“八段锦”简化,分别模仿虎之威猛、鹿之安舒、熊之沉稳、猿之灵巧、鸟之轻盈,编成了一套“五禽戏”的雏形。
“此乃上古先民模仿鸟兽,以求康健之法。长公子每日清晨习之,可疏通气血,强健体魄,于心志之调养,大有裨益。”
扶苏学得极为认真。
自此之后,云宏逸便成了长公子府的常客。
他不再仅仅是为扶苏治病,更多的时候,两人会像朋友一样,在书房里,对坐长谈。
他们谈天上的星辰,谈脚下的地理,谈民间的疾苦,谈百家的学问。
云宏逸那超越了整个时代的知识和见闻,为扶苏打开了一扇前所未见的世界之窗。
而扶苏那仁厚的品性,和对儒家王道的执着,也让云宏逸,看到了这个铁血帝国之中,一缕不同颜色的、温暖的人性之光。
“宿主,友情提示,您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。”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您现在是脚踩两条船啊。一边是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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