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症,非在风,非在寒,而在‘思虑过甚,肝气郁结’。”云宏逸解释道,“心有千千结,则气血不畅,郁于头部,故而头痛如裂。此症,汤药只能治其标,而不能治其本。”
“那……依你之见,其本何在?”扶苏追问道。
云宏逸没有回答,而是道:“长公子,可否容草民,为您试一试‘推拿’之术?”
他将现代的按摩理疗,包装成了一种古老的医术。
扶苏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云宏逸让他放松地靠在榻上,自己则站在他身后,将温热的双手,轻轻地放于他的太阳穴两侧,然后,用一种极为专业而又舒缓的力道,开始缓缓地按揉。
他的手指,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,时而轻柔,时而沉稳,精准地按压在扶苏头、颈部的每一个穴位上。
扶苏只觉得一股暖流,从指尖接触之处,缓缓散开,那紧绷的、如同被铁箍箍住的头颅,竟真的,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。
“长公子这几年,过得,很辛苦吧?”云宏逸的声音,如同朋友间的闲聊,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扶苏的身体,微微一僵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个年轻的医官,开口问的,不是病情,而是……他的心情。
他没有回答,但那紧锁的眉头,却似乎又皱紧了几分。
云宏逸继续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按揉着,声音依旧平缓:“医书有云,‘百病生于气’。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,皆能伤人。尤其是‘思’与‘忧’,最伤心脾。长公子心怀天下,忧国忧民,这份心意,固然可敬。但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有时,放空自己,方能看得更远。”
他这番话,句句不离医理,却又字字都说到了扶苏的心坎里。
扶苏那根因为常年压抑而紧绷的心弦,仿佛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地,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。
“你说的,或许是对的。”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苦涩,“我只是……不明白。父皇他,文治武功,千古一帝。为何……为何要行那般严酷之法?为何要听信方士之言,疏远骨肉?我数次劝谏,换来的,却只是他的呵斥与冷落。”
他终于,对这个陌生的医官,吐露了心声。
“宿主,注意你的言辞!”系统的声音紧张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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